诧异。
沈濯日自然而然的放下了作祟的左手,温声道:“不必为朕担心。”
“谁……谁在担心你啊?”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
唐芯结结巴巴地低吼道,小脸犹若火烧,尤其是在听见他极轻的闷笑声后,心头那股诡异的羞耻感愈发浓烈起来,跺跺脚,头也不回地逃掉了。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沈濯香,心情格外复杂。
若说今日前,他尚且只是推测,那么现在,他敢笃定,皇兄对这小家伙果真动了要不得的念头!
纵使是对待后宫中的女子,皇兄也不曾有眼下这般温柔宠溺的一面。
心头有些愤然,亦有几分担忧。
皇兄他当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一旦这事曝光,唐鑫将会受尽世人谩骂!
“别让朕再撞见你蛊惑她出宫。”冰冷的警告传入鼓膜。
沈濯香心神一凝,唇瓣轻扬,露出抹与往常无异的笑,说:“臣弟遵旨,只是,以唐大人那日在行宫的表现,似是对宫外的花花世界十分好奇,万一哪天,他主动拜托臣弟,带他出宫去见识一番,臣弟总不能拒绝吧?”
倘若真到了他不得不离宫之时,皇兄会如何做?
弯如新月的丹凤眼中,透着审视的光芒。
薄唇一抿,脑中霎时闪过那日在围场,她宁肯拖着病躯,也要参与围猎的场景。
“朕自有安排。”她既喜欢宫外,待景国一事处理完,他自会带她去坊间走走。
沈濯日并未多言,与沈濯香交谈几句,便孤身行入慈宁宫。
以贤妃为首的后妃们,早早就听见了李德的
第49章 这就是你交的答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