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唐芯不是没看见便宜爹复杂的眼神,却碍于场合,没敢与他多言。
“那您忙吧,我回御膳房了。”她挥挥爪子,同沈濯日道别后,顶着唐尧的注目礼,疾步走出长廊。
唐尧在那一声我出口之时,整个人就彻底懵了。
待她离去,几乎是本能地就要跪地请罪。
女儿如此不懂规矩,作为父亲,他亦有责任。
不想,膝盖尚未屈下,就被一把骨扇托住。
诧异地抬起头,便看见了沈濯香那张妖孽邪肆的容颜。
“香王?”
“唐相,小唐他是得了皇兄的恩准,才会这般行事,”沈濯香嬉笑道,“你可别因此问他的罪啊。”
唐尧眉心一拧,问罪?他何来此心?
“本王知道您素来刚正不阿,最讨厌那些个破坏规矩之人,但凡事总要因人而异,您说,对吗?”沈濯香摇着扇子,意味深长地笑道。
倘若真由着唐相告小唐一状,皇兄虽不会责怪他,但不愉却是免不了的,更者,以皇兄对那人的在乎,如何会因为朝臣的进言,舍得怪罪他?
若不怪罪,以唐相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作风,岂不是要和皇兄死磕到底?
想明白个中的曲折,沈濯香自是不会给唐尧说话的机会。
“小唐的事,乃是内宫私事,无需惊动唐相过问。”沈濯日漠然启口,一句话,已是表明态度,要维护唐芯到底。
唐尧暗暗苦笑,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了。
“老臣明白了。”他摇摇头,神色复杂地直起身躯。
第120章 我是正当防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