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放置在龙案那叠厚厚的奏章顶部的熟悉信笺。
沈濯日冷扫了它一眼,有所缓和的脸廓当即冷了下去。
“那啥,你看我都回来了,就别留着它了吧?”唐芯心虚地摸了下鼻子,蹑手蹑脚走到御前,想要销毁证物。
“不许。”他果断出手摁在信笺上。
“为什么?”难道还要留着时不时回味吗?
“送与朕的东西,如何处置朕说了算。”他的回应一如既往的霸道,丝毫不给唐芯反驳的余地。
留下它,是一种警告,叫他牢牢记住,得知她忽然离他而去时的心情,亦是提醒他,莫要再犯相同的错误。
“沙文主义。”唐芯偷偷编排道,话刚落,修慈就拎着人走进大殿,像仍沙包似的把人往中央一丢。
那巨大的落地之声,听得唐芯一阵肉痛。
沈濯日拉开屉子把信笺妥善收好,而后,冰封的眼眸方才看向下首。
修慈秒懂了他的心思,出手解开女子的穴道。
那人哀呼着,幽幽醒来。
“皇上!”混沌的双眼里射出两道狂喜的亮光,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往御前冲去。
“砰”
身体在半道被人拦下。
“大胆!圣上在此,你竟不知礼数?”修慈冷着脸呵斥,魁梧的身体仿若一堵石墙,封堵住女子的前路。
她恼恨的瞪了修慈一眼,然后整理发髻、着装,试图给帝王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只是见过一面而已,至于吗?
唐芯有些小吃味,更多的是不解。
第169章 这还真是猿粪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