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指。
皇上是在警告他,莫要把那日偏殿被毁的事说漏了嘴?
钟有权略一思衬就顿悟了天子的意思,当即答应:“奴才明白,请皇上放心。”
留下修墨在乾清宫内看守,沈濯日孤身一人去了御书房,秘宣修墨、修容二人交代了一件事儿。
暮色四合,修慈急匆匆从大理寺赶回,跪地禀报:“主子,属下已提审过沈佩佩,据她交代,她设计加害唐大人仅是出于私心,并未受到何人的指使。”
之前将人押走时,主子曾在暗中向他递眼色,修慈自然知晓自家主子的用意,是以,花了大半日的功夫在大理寺天牢中,只为了审讯此人。
沈濯日一目十行般看过供词,没在其中发现破绽,沉声道:“即便她与京城外的山贼并无关系,但谋害皇妃,罪不可恕,那丫头太心善,不忍心取她性命,可京城附近流寇颇多,她一女子难免会遇上不可预知的危险。”
修慈心神一凝,点头道:“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闻言,沈濯日赞许的睨了他一眼:“去,召唐相、礼部尚书、内务院管事觐见,朕有要事与他们相商。”
“是。”
一刻钟的功夫,奉旨前来的三人前前后后步入御书房。
这一晚,御书房内灯火闪动,竟是大半夜没有熄灭。
唐芯揉搓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坐了起来。
“艾玛,天都黑了?”她是睡了多久?
目光在屋中一扫,没瞧见沈濯日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掀开被子下床。
‘咕噜噜’
肚子应景的叫唤起来。
第170章 你爹死有余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