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点点头,刚要闪人,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转过身,吞吞吐吐的问:“这信,娘娘没有写上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吧?”
要是写了,他这送信人岂不就要人头落地了?
“放心吧,上头只有本宫的自辩,你担心的事是不会发生的。”唐芯说得十分笃定。
吃下这颗定心丸,侍卫方才放心大胆的去了御书房,路上为了以防万一,偷偷将信看了一遍,可惜,那堪比蝌蚪文的字体,他一个也看不懂,只好选择暂且相信唐芯,慢吞吞来到门前。
“卑职是冷宫的侍卫,有急事觐见。”
李德一听是冷宫来的,不敢耽误,当即进殿禀报。
侍卫得到宣见,平复一下略显紧张的心情,快步走入殿中。
上方落下的无形压迫感,令他倍感压力,战战兢兢地跪地行礼,而后,便将那张纸呈上。
李德先行接过宣纸,乍一见着那还在渗血的纸张,褶皱横生的脸庞诡异地抖动几下。
蓉妃又在搞什么鬼?
“拿来。”沈濯日淡淡启口。
李德躬身奉上纸张,摊开在龙案上。
白纸血字,触目惊心。
黑如深海的瞳眸猛地一缩,一丝担忧浮上眉宇。
“主子,”李德猫着步子来到他身畔,附耳低语,“这上边的血迹不像是人血。”
如此洋洋洒洒满页的血书得流多少血,才能写得出来?
“嗯。”沈濯日亦有同感,只是在展信的刹那,心便不受控制的一紧。
眼睑幽幽下垂,逐字逐句扫过。
“皇上
第200章 一封血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