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比做麻雀,算是自己揭短,也真是气极了,这才豁的出去。
她的意思也就是说,麻雀攀上喜鹊,尚且有可能的余地,可若只是一只喜鹊,就像宋瓷这样,想要真的获得翟邱临那样的人中龙凤的喜爱,却是比登天还难了。
宋瓷何尝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非要装作不明就里的样子,进一步问道:“是吗,你的意思是,翟总是凤凰,我是喜鹊吗,不过我却不晓得麻雀是谁,因为喜鹊飞的更高,无论能不能跟凤凰并肩,都是看不到麻雀在地上捡食的,更何况,我也不想用喜鹊来比喻自己,我是人,独一无二的人。”
秦悦当然知道宋瓷是人,这不过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一个比喻,被宋瓷这么一说,却有了秦悦自己骂自己不是人的嫌疑。
两个女人这番对峙,当然是秦悦那一方败得彻彻底底,宋瓷没有一句话让人跳的出刺来,却是将秦悦给怼的体无完肤,在她面前很难抬得起头来。
现在的宋瓷,已经彻底对翟邱临死了心,只想着所谓的契约关系,所以无论秦悦怎么说话,她都不会觉得太难堪,也便能静下心来想法子反驳回去。
而对面就不一样了。更多小说搜九姐姐 jiuj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