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哆嗦,头倏地往后仰双腿一蹬,双手一挥,护士手上端着的杯子被打翻,她人也坐了起来。
我有些生气,凶她,“亦然!你咋一点儿也不乖呢!”
这是她第一次生这么重的病,也是别人第一次这样对待她。
亦然觉得委屈极了,“哇”地哭了,一边哭还一边往外吐口水——嘴里太苦了。
护士很是熟练的,又调好了药汁端来。
我重新让亦然仰躺,可这一次她挣扎得厉害,哭闹着扭动、踢、蹬等各种各样的动作。
混乱中,她手上的针头被弄掉了,有血流了出来。
就连经验十足的护士也有些手忙脚乱,她把药塞给乔莫,便忙着给亦然消毒伤口、止血。
我花了很大功夫才让亦然安静下来。
可当我要将她仰躺在我怀里时,她的反抗会变得很剧烈。
如此反复试了几次,一旁的亦承也被吵醒了,见到这副场景,他又害怕得哭起来。护士只好出去叫门外的佣人了来哄他。
乔莫端着药一脸无措。
这个在商场面对凶狠狡猾的竞争对手一向都能从容面对的人,此刻面对眼前备受伤害的儿女,我从他眼里看到了不忍和退缩。
是啊,不是迫不得已,谁会舍得伤害自己的孩子呢?
虽然,这所谓的“伤害”,其实是为了他们好。
“把药端过来。”我把心一横,不顾亦然的哭闹,我用双腿夹住她的下半身,她的一只手仍压到我的腋下,一只手被我左手握住。
然而,我低估了这小孩的智商。
尽管她还是哭
第406章 喂宝宝吃药的痛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