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现在就上爸的办公室提!”他说完这一句,便笑着去搀公公。
公公黑着脸从我面前经过,看着他蹒跚的背影,他那一巴掌带给我的怨与恨忽然就消失了。不知,当他得知自己心爱的儿子要彻底离开他时,他会怎样的痛心?忽然有点同情他了。
我的心情变好,我潇洒地喊道,“我这还有几个纸箱,谁来帮忙一下?”
许是被我洒脱的样子给征服了,几个人争先恐后地应,“我!”
我大笑着转身,身后跟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往外走去。
我终于摆脱了那令人窒息的乔家、和那压力庞大的风尚,我的心情就如沐三月春风,哼着歌儿往家里搬东西。
“别人被炒了鱿鱼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你倒好,美滋滋的仿佛中了彩票。”母亲边笑着嗔骂边帮搬起一个最高最大的纸箱。
我忙上前接过,嘴里却调侃道,“使不得,使不得,您要是累着了或是闪了腰了,兰伯伯还不得撕了我呀!”
母亲立刻炸了,“你这臭丫头乱说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这张臭嘴?”
“哎呦呦,我错了,是我吃饱了撑着了才一时脑袋抽筋,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笑嘻嘻地道歉。
母亲仍不依不饶,跟在我后面嘀嘀咕咕地说我嘴碎什么的。
我心中暗自好笑,却不再说什么。
有些东西呢,明说反而会让人产生抗拒的情绪,适合不动声色、潜移默化地一点一点地融入。来日方长,慢慢来。
箱子很沉,我搬到二楼,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偏偏此时从屋里冲出几个小家伙,一一扑在纸箱
第495章 终于摆脱了那令人窒息的乔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