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仲薇聊聊了,就想着先买个小东西拿过来,没想到仲薇还没有醒,没办法把这个小东西亲手送到仲薇手里可真是太遗憾了。”
大中午费力气绕那么多路只是为了买个礼物?
这个牵强的理由惹笑了郁邵庭,不过看在她“老实”交代的份上,郁邵庭这才正眼看了她一眼,“坐吧,你的伤刚恢复,不宜这么长时间站立,仲薇要是突然醒过来看到你站在这儿就要心疼了。”
牵强的笑了笑,冉丛珊才慢吞吞走到孙仲薇病床的另一边把礼物放在小柜子上,又慢吞吞挪到郁邵庭斜对面。
不过她不打算坐下,“郁律师,仲薇有你陪着我就不打扰了。”
像是诀别一般,冉丛珊不再看郁邵庭一眼,径直走出去。
郁邵庭一直不曾抬头也就看不到冉丛珊在门口停留了多长时间,病号服宽大的衣袖里面藏起来的手握的愈来愈紧,睫毛抖动的频率越高,身体仿佛被分成了两个人,脚趾紧紧扣在地上,被裤脚遮住就像扎根在这的树苗,而上半身却一直前倾想要逃离;控制这一切的大脑也一片混沌,不知到底该如何。
等啊等,等啊等,冉丛珊在门口站的膝关节开始微微发痛,还是不见郁邵庭出来。
脚下的树根被连根拔起,瞬间枯萎。
“等待到绝望原来就是这样,现在算是体会到了,人这一生中该有的痛没想到我才活了短短几十年就已经经历的差不多了,冉丛珊啊冉丛珊,我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蠢,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你,何必自找烦恼,该属于你的不该属于你的都离你那么遥远,何必再让自己这么为难。”
有些事想通了也就没什么
第170章 这个女人太可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