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着老头的回忆,郁邵庭这才趁着灯光变亮打量了一下家里的摆设情况。
正门对着一副不知是否名家书写的类似狂草的字画,字画下是一张深棕色木桌子,桌子面上有一层油腻的感觉。
对面是一长一短两个红色沙发,长沙发的坐垫上有三个变黑发的微微凹进去的区域,郁邵庭心想,也许从王晓离开之后,沙发套就再也没怎么换过,以至于是那种模样。
四周的墙壁,多多少少都有墙皮脱落,还在墙上的破缺部分周围翘起,好像哪一天就会蹭下来。手抓着被子低头一看,被子边缘也多多少少有缝补的痕迹。
整个屋子里最先进最值钱的应该就是字画旁边那个挂壁式电子表,在它旁边的墙壁上是密密麻麻一片字迹,隔得太远看不清具体写的东西,郁邵庭猜应该是有关王晓生日或者其他日子。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却如此狼狈。
王晓去了就再也没回来,留下日渐老去的双亲被一起生活了半辈子的同村人当做异形怪物赶到这个在当地称之为风水不好的丧地。
这么多年过去,住址可以变,样貌可以变,生活环境可以变,唯独这份亲情永远不可能在岁月长河的奔流中一去不复回,时间会让他们忘记王晓的样貌,甚至于要时不时拿出他的照片看看才想的起来,但绝不会让他们忘记这份情。
老头压抑了很久,把那叠大小不一的照片先是对齐左边,又是对齐右边,眼神空洞异常沉重的说起王晓的故事。
从他出生到嗷嗷待哺,从上幼稚园到初中,从初中辍学到进入社会,一直到他离开。
这里面不乏有老板娘说过的,
第232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