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
他的整个眼神和语气都不同往常,这说明那个组长和他说过我和徐康俊的事了。而他的种种态度表明,他似乎信了她的话。
那一刻我觉得很委屈,感觉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当初为了拿下那块坟地,我妈为了帮我而忍痛割爱,四处劝说。我从没想过让苏嵘生知道这件事,我不想邀功,更不想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我想询问他的话都到了嘴边,但最后又咽了下去。
苏嵘生既然没开口问我,那说明他对这件事还存有疑虑。现在我若主动逼问,很可能会适得其反。但只要给他点时间,我相信他能查清楚,还我和徐康俊一个清白的。
这样想着,倒也安慰了些,我便先回了家。
但我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当晚苏嵘生没有回家,电话也是关机的。自我上次流产住院起,苏嵘生便是我随叫随到的对象,像这样彻夜联系不上还真是第一次。
说实话,我心里挺乱的,那种我与苏嵘生要彻底玩完的第六感越发强烈……
这一夜我也没怎么睡,半夜时一度想和徐康俊联系。想问问他知不知道我们被冤枉的事情,一起出谋划策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我最终没那样做。若调查组的人真怀疑我们,那肯定会密切的监视我们的通话记录和在公司里的互动,这种敏感时期,不联系大概就是最好的保全方式了。
我五点多就起来了,坐最早的公交车到了公司。
我到公司时天空还是灰蒙蒙的,除了苏嵘生的办公室亮着灯外,其他地方都陷入一种黑暗的光影里。
第26章 难以辩解的关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