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有监控,若你们认为我真推了她,那可以报警,我随时配合。”
我说完就要推着苏嵘生往电梯里走,这时向丹窕伸过手来,温声细语的说:“我来吧。”
苏嵘生的视线落在向丹窕身上,这让我倍觉刺痛,但我还是维持着微笑:“我是苏总的护工,这些事理应我来做的。”
到底没有人再说什么了,等一系列检查做完后,苏嵘生和我说:“我不想住监护室了。”
我点点头:“我会和医生说的。”
主治医生说要想从监护室转出来,还得等检查报告评估出来后再做判断。当晚探视时,向丹窕她们也在场,我虽然很想进去看他,但最终还是让了步。
向丹窕进去后,刘淼淼和夏宛如对我冷嘲热讽了一番。但我并未与他们争执,直接转身出了医院,回了宾馆。
这一夜我做了很多梦,有一个场景是苏嵘生和向丹窕结婚了。我又去大闹婚礼现场,但却被保安丢了出去。
再后来向丹窕出来了,她红色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脸上,表情狰狞的说:“一个冒牌货也敢和我抢男人,真是不自量力!”
……
一觉醒来,枕头都是湿的,我的眼角还挂着泪……
第二天,我一如往常的去医院。医生说他的各项机能都恢复良好,可以转到加护病房了。至于失忆这一部分,应该是他大脑的自发删除行为。毕竟从脑部ct来看,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是医生,那他还会恢复有关于我的这部分记忆吗?”
他摇摇头:“大脑的结构非常复杂,我也说不准。但你也不必太在意他忘记了你这件
第49章 棋逢对手,敌对两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