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所有的聊天记录都截了图。
当时只是想留作念想,虽然这段婚姻已无挽回之望,但总怕连点回忆都没留下。
后来某个失眠的深夜,我都会把这些聊天记录翻阅一遍。起初总是看一次便哭一次,但慢慢的就麻木了,再翻阅时,眼泪虽不流了,但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此时再看,却又有了别意,我着重看了他开始用文字和我聊天的部分。当看到那句“我看到你的话”时,我的眼泪又再次流了下来。
看到?
以前我没注意这个细节,觉得可能是表达有误,而且在听语音前也得先看到才对。
可是此时越是解读,就越发现其中的不对味来。我发的明明是语音,他应该说“我听到你说什么了”才对的。
莫非,他失聪了?
想到这些,新愁旧绪一下子就围堵上来,这一夜注定无眠……
熬过了黑暗的夜,第二天天刚亮我就醒了过来。我洗了个冷水澡,那胡思乱想了一整夜而头晕眼胀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些。
我换好衣服后就去隔壁房间看了看两个孩子,他们俩还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的打着鼾。过去的这半年里,他们无数次的问过我爸爸去哪儿了,我总是说爸爸去国外出差了,要很久才会回来。
最初时,他们还是信这个说法的,但可能是在幼儿园听到别的小朋友的话。他们渐渐的就说我是在骗他们,说爸爸是不要他们了。
看到他们这般难过,我有泪也只能往心底咽。我总不能告诉他们爸爸不要他们了,那样他们幼小的心灵肯定会受到伤害。
我只能继续编造这个谎言,
第299章 她的调查,我的疑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