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告诉你,我向来是一对一进行治疗的,得等你的治疗结束后,才轮到他。”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方医生,你明明是外国人,怎么会说这么纯正的中文?”
她干练的把掉到耳后的头发别到耳后:“其实我是混血,我妈是中国人,我爸是德国人,我虽然外表比较像我爸,但饮食习惯和语言上却偏向于中国。”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也挺好的,我的英语很一般,还担心无法和你沟通呢!”
“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我们坐下聊吧。”
这个办公室并不像常见的病房那样,有白色的办公桌椅,有的只是软软的地毯和一组淡绿色的布艺沙发。而墙上也贴上了浅绿色和浅紫色的墙纸,上面还挂着好几副有意境的画。
因为我在我妈的画廊里工作过一段时间,耳濡目染之下,也能大体分出画的好坏来。这房间里的几幅画,有风景画、有素描,还有抽象流派的画作,虽然类别不同,但每一副画看起来都价格不菲。
她先坐到沙发上,人们拍拍她旁边的沙发说:“罗小姐,请坐吧。”
我这才把视线收回来,脸上带着一抹笑意:“这几幅画挺好看的。”
她抬头笑着看了我一眼:“这里面有你最喜欢的吗?”
我指指风景画,刚想说它好,却又觉得抽象派那副更好;又准备说出来时,又觉得素描那副也挺有意思的。
我一直是个干脆利落的人,可现在却有点犯难了,就像有了选择困难症似的,连最基本的选择能力都丧失了。
我有些讪讪的回头:“我觉得每一副都挺好的。”
第386章 催眠见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