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坐今晚的飞机回来,最迟坐明天的。我们不用怕的,我们心里无愧,又有何惧呢?该惧怕的应该是刘岂浩,他就算做了万全的想把我们拉进黑坑的周密计划,但总会有百密一疏的地方。毕竟我们是站在太阳底下的,是正义的一方,所以我们才更该理直气壮的站出来。若我们因他的谎言便先落跑,那才是一开始就是输家。”
“可是……”
我打断了还在迟疑的苏嵘生:“别说些无意的话了,你和警局的工作人员联系一下,说我会尽快回国。我会尽可能的配合他们,让这个案子彻底水落石出。”
挂了电话后,我换了外出服,并把行旅打包好。收拾妥当后,与苏也醒了,我喂了他辅食后便带他去了医院。
我和主刀专家说了要回国的事,专家说若要回国也是可以的,只要别让伤口感染就行。之后他和护士分别交代了我一些注意事项,我订了最快的航班回了国。
回国的航班上,因为与苏的唇部还能看到伤口,所以很多人都会投以慰问或者是用打量的眼神看着我们,而我总会微笑以对。
好在与苏还算乖,只是在飞机上不便于吸奶,饿的时候我便会让空姐帮我弄点温开水冲奶粉或者米粉喂他。
与苏这么乖,我的心态也变得比较平和,只是与苏嘴唇上的刀口导致他不能直接吃母乳,我又得照顾他不能去洗手间吸奶。所以我的胸部因长时间未释放而越来越胀、越来越疼,但我只能忍着。
长达15个小时的飞行,越到后面就越显得难熬,好在苏嵘生已经在机场的出口等我了。我一看到他便把孩子和行旅全部交给他,弯着腰爬到车上便取出电动吸奶器
第409章 急性乳腺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