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却说不用去:“老婆,我其实是害怕这个项目会失败,心里有点堵而已。”
“失败?”我有些惊诧的看着他:“你不是认定有利润空间吗?怎么这会儿却又露怯了?而且你经商这么多年,那次不是快刀斩乱麻般的节奏,何时如这般彷徨过?”
他闭了闭眼:“我是有胜算,可是哪门子生意都是有风险的。我突然害怕自己没办法承受那百分之一的失败,因为我不怕自己突然失败后,让你和孩子们都跟if群群群群着我过上苦日子。”
苏嵘生的话,戳中了我的敏感点,原来他的顾忌是因为我们。
我的嗓子有点堵了,便没说话,苏嵘生若有似无的又低吟了几遍,说他发愁害怕什么的。等我稳定住情绪和他说话时,他已经睡熟了。
当晚看着他睡熟的侧脸,我突然有了要与他领证的想法。虽然那个不知真面目的hanbi没抓住,虽然一纸婚约不是维系和保全感情的必需品,但它却能在法律上让我们变成一家人。
我不能因为害怕某些外力的作用,而一直不给苏嵘生、给孩子们一个真正意义上健全的家。
当苏嵘生因为我和孩子们而变得瞻前顾后的时候,我又怎能继续维持我的自私呢?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照着网上的食谱给他做了醒酒汤。
他醒后说头疼得厉害,我便让他喝一点汤。他起初不愿喝,说没胃口,我告知他是我亲自煮的后,他才勉强喝了一点。
“好些了吗?”
他点点头:“好多了,不过再让我趟十分钟吧,然后去公司。”
我侧头看着他:“今天就休息一天吧,别
第439章 领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