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其实不然,每一个人切脉,都会有自己独特习惯,只是绝大多数人没有刻意去注意这个问题而已。譬如第一位大哥,他在给患者切脉的时候,患者的脉博跳动一次,他左手就会在桌子上敲击一下。时轻时重,或缓或急,如果我猜得不错,这频率应该与病人的脉搏是一致的。”
月小天说道这里,然后看了一眼苏子乾,懒洋洋地道:“至于这第二位切诊的,使用的是触手法,当脉象不正常的时候,脉博就会带动手指微颤。”
“那我呢,不知道你又从我的悬丝脉诊中发现了什么?”老者一脸拜服的看着月小天说道。学了几十年的中医,他现在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中医的博大精深。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仅仅是观看别人切诊,就可以看出这么多学问来。
“你的悬丝脉诊,其实为我提供了更多有用的信息。”月小天侃侃而谈道:“刚开始的时候,你因为手中的线拉得太松,没有得到病人的脉象。然后用力将红线拉直才得到脉象,这就足以让我知道你诊断出的为轻取不应指,重按方始得的沉脉。”
“月小友的医术,比之当年的月无涯,可谓是有过之而不及,老夫输得心服口服。”老者再一次被月小天惊人的表现折服。他非常清楚,眼前这小子跟月无涯一样,注定会成为一个留名史册的人物。
或许,这个时候的他只能在史册上留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名字。有人能够注意到,但是大多数人不会知道。不过总有一天,他的名字会和扁鹊、华佗、李时珍、孙思邈等这些先贤的名字一样,无论放在哪个角落里,都能够闪闪光一般。
在月小天近乎妖孽一般的表演下,第二局的
第397章 再虐一次又何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