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是三证并发,诸多医治之法非但无用,反而有害,如,若用苦寒清热、养阴利尿之法解决水寒之证,就会反致中气愈陷,郁热更甚;可若用泻热利湿之剂医治木郁之证,虽能使郁热暂开,但却会再伤中阳,使得土湿之证愈发严重...如此相互矛盾克制,实难处理,不知?R岳你可有解决办法?”
?R岳也不藏私,笑了笑后便说道:“本来我是打算等比试结束之后,再去找患者解决问题的,不过既然两位师兄问起,那我就将医治之法现场写到纸上,经由几位师兄过目完善之后,再交给病人,二位师兄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贾儒林抚须笑道。
张启贤脸上也是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既然这样,那我就厚着脸皮从?R师弟这里讨学几招了。”
“两位师兄客气了。”
冲着贾儒林与张启贤拱了拱手之后,?R岳当即便重新提笔,伏在书桌上认真书写起来。
而李正中与章金德也是没按捺得住心中的好奇与激动,紧跟着就上台来围在书桌旁观看。
见到这副场面,场上一些对中医不是怎么了解的人自然不会懂得这里面究竟有多么难得的,不过一些熟知中医历史的人看到以后却是鼻子有些发酸。
“了不起,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胸襟,这位凌大夫真是了不起啊!”
听得场上有人发出这般赞叹,自然便有人不求甚解问道:“老先生,您此话何意?”
老者扬袖擦了擦眼眶里溢出的热泪,感慨说道。
“中医式微,其中固然有着西医成为当世主流医学的外因,但也离不开华夏自古以来‘敝扫
第238章 中医何愁无以振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