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目标是陆北宸,那也就是她的敌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能奈我何?你离开吧,可以无视我的存在,同样我也不会干涉你。”
洪印子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陶晓青来这里受了一肚气,但却也不想多呆,人家都赶人了,总不能还继续厚脸皮呆着。
不过没关系,她自会查清楚。
当陶晓青离开后,洪银子拨打了一个电话,“婶婶,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曾经恨之入骨的亲戚,如今洪银子主动冰释前嫌,不停的给予金钱补贴,让那个吃人的家庭对她和颜悦色,抱着她的大腿。
“银子,查清楚了,今天市委会去巡查琼山,下午两点呢。”献媚的笑容,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洪银子笑了笑,“谢谢婶婶。”
挂了电话,洪银子换上了一身白净的百褶裙,梳理了下枯草的头发,抹上顺滑油,然后对着镜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