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喝。
“还要喝是吧,那我也喝,大家一起喝死算了。”我抢过酒瓶。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好吧,那不喝了。”
两人虽然喝酒,但意识清醒,韩烈打电话叫来人开车,还亲自将我护送回家。
至于送我回家后两人有没有再喝,我不知道,但第二天早上没看到申俊上班。
三天以后,传出了申俊辞去阳光传媒总裁一职的消息。
同一天的晚上,我接到申继业打来的电话,让我去医院,说是有重要的事跟我说。
我其实不太想去,但如果他真的患了绝症,那我想也有必要去看看他。
申继业看上去确实有些虚弱,脸色很苍白,但头发还是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示意我坐下。
“你确定你老婆和女儿不会找我麻烦?万一她们突然杀进来,我可没心思和她们打架。”
一提起那一老一少两个恶女人,我是心有余悸。
“不会的,你放心吧,她们出去了,上次的事,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有话赶紧说吧,说完我就走,我不想被你老婆给抓到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