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合理结果。
虽然是有心理准备,但心里还是很难过。为什么申连城要这样做?就算是申俊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这么多年的养育,难道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养条狗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人?
“那为什么其他人喝了酒都没事,就只有我和俊哥喝了有事?”韩烈问。
“最少的两杯酒有药,他们都知道,所以不会选酒少的两杯,他们选完后你们再端,剩下的都是有药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会那样,我跟着董事长多年,他的话,我不敢不听,我也只是个打工的,对不起……”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谈判不对劲,但我怎么也想不到,申连城就是准备让申俊去断腿,给宋家一个交待。
我们不防备,只是因为我和申俊都信任申连城,但他还是我们给卖了。
我打开车后门,让黑虎上车。
“姐,他怎么办?”
我冷声回答:“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被人打断腿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