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辛苦了,多吃点肉,这是村里老乡自己养的土鸡,可香了。”
最可怜的是韩烈,还真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把他为难坏了。
“谁跟你说我心情不好?我有说我心情不好了吗?”申俊又冲韩烈吼,“馋酒就去找杯子来啊,难道全给你一个人喝不成?”
韩烈这才如获大赦,跑到土屋里找杯子去了。
可是只有一个瓷杯,并没有玻璃杯和一次性杯子,韩烈索性找了几个土碗来。
申俊给我和韩烈每人倒了一点,然后大多数都倒在他自己的碗里,韩烈看了我一眼,明显对这种非平均的分配很有意见,但也只是忍着,不敢吭声。
“谢谢你这么远来看我,辛苦了。”申俊举起土碗,轻声说。
这混蛋之前一直凶神恶煞,忽然间安静下来平静地说一句话,却又让我热泪盈眶,真是要命了,也不知道这一阵怎么眼泪就这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