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样的话,本来出于礼貌,我应该客套几句,说些谦虚的话,但我不想说,我忽然有些反感她,她背着我和蝉姐嘀咕什么?她来我家,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又聊了一会,周惜和袁正威起身告辞。我们送她们到别墅门口,一辆黑色奥迪开过来接他们。
我直接回了楼上,申俊跟了上来。“你刚才出去,看到周惜干什么了?”
“她在和蝉姐说话,她们肯定相互认识。”我说。
“岂止是认识,恐怕关系还非同寻常。我甚至认为,周惜来我们家,就是冲蝉姐来的。”申俊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蝉姐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了,如果她是一个重要人物,那她就是在假装,我记得当初蝉姐是你领来的吧,你请来的佣人,肯定是经过考察的,不会有问题吧?”
申俊摇了摇头,“时间太久了,我也不记得当时是以什么样的渠道找来的了,但肯定是经过考察的。不过如果有人要铁了心安插一个佣人在你家,那是可以花很时间来打造这个佣人没有问题的假象的,就像警方派一个卧底进黑#道,也不会让黑#道的人能查出这个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