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没有之前那么和谐了。
大家都没有喝很多,感觉差不多了,也就停了。
“申俊,你叫车送我回去吧。”周惜说。
“好,我让司机过来开车。”申俊拿起了电话。
送走周惜,我去洗澡,出来后看到申俊又在喝红酒,他端着酒杯站在阳台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你没有觉得,这个周老师很奇怪。”申俊问我。
“是很奇怪,我几乎看不透她了。但如果她只要百分这十的股权作抵押,我是同意她的方案的,不管她有什么样的目的,我都可以答应。毕竟那是转移到你名下,又不是转移到她的名下,我认为风险可控。”
“不行,不能按她的意愿来,就是因为看不透她,那才更要小心才行。”申俊说。
“看不透就看不透呗,她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一眼就能看透。只要她肯帮我们融资,我觉得就没问题,反正风险可控就行,如果她的是全部股权作抵押,我觉得有风险,但如果只是百分之十,我认为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