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勇被问愣了，没回答。
“也许是那个阿四做的手脚。”秦莉接上话。
阿四?苏强和方勇都一顿。
方勇刚恢复点的神色又变惨白。
苏强抽着烟没说话，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刚才在停车场，由于时间仓促，他没来得及细问烂仔。
如果真是阿四做的手脚，那些烂仔估计也不会说。
“方勇，你刚才说的是实话吗？”
“天地良心，我如果说一句假话，出门就被车撞死。”方勇立刻赌咒发誓，“画没卖成，对我也没好处，我干嘛要骗你们。”
苏强心中一声冷笑，这小子的赌咒也和放屁一样。
“阿强，我看方勇这次应该没撒谎，就算了吧。”秦莉替方勇求情。
苏强顿顿，指着方勇，“这次我就放过你，但我再警告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想拿到钱就别玩心眼，被我抓住，你会一无所有，包括你的命。”
方勇抬头看眼苏强，答应一声，低下头，颓然地闷头抽烟。
屋里沉静一会儿，苏强起身走到窗前，马路对面就是海龙大厦，零星的灯火还在大厦闪耀。
身后传来轻轻脚步声。
不用回头，苏强也知道是秦莉。
“阿强，我们单独聊聊吧。”
苏强回头看看她，点点头。
两人走到方勇面前，方勇抬起头，苦笑一声，“事情搞成这样，我没什么话了，怎么办，你俩商量，我现在就是个废人。”
说完，方勇起身走到床前，往床上一倒，被子一盖脑袋，俨然就是具行尸走肉。
第173章 自寻买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