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却又很意外的微微抬起手,呐喊声又逐步落下。
赵诚略伤感的样子道,“证据是没有证据的,许多事这辈子都不会有真相。把你们召集至此,我不求水落石出,我不求沉冤昭雪。不想借助民意做我的刽子手、不想把你们煽动为暴民去杀这些官府不方便杀的人。”
到此再次群体性懵逼,王黼也都愣了。
跟着赵诚把扩音器怒砸在地上道,“但我以人格保证,我知道溪山内幕,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尽管几方面的人都在冒死努力,但仍旧有六百战士于溪山被山贼杀害,两千以上的人变为孤儿寡母。这绝不仅仅是某一人某一念头的错误,到底要有多少人渎职,随波逐流,才能致使这样的结果?”
又指着周恩的儿子,“到底要有多少人丧心病狂、同流合污,才能让这孩子的爹,在做了英雄的时候还被自己人残忍杀害了!”
赵诚又及时抬手打住了即将爆发的民意,淡淡的道,“不需要你们来做刽子手,不需要你们给我杀人的底气!杀人的底气我一直没有,但报仇心思 和责任感前所未有的强烈,这就是原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