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等她出了里间,才对挽心说:
“把妆奁找出来,我再瞧瞧。”
她祖父是南阳省按察使,按察使司不是什么油水衙门,祖上本也不是什么富饶世家,几个儿子又不争气,因此家里也只还算过得去,并不十分富裕。
为着她进宫这事,母亲甚至还把早年的嫁妆铺子卖掉一个,才给她凑了千两傍身,不想叫她在宫里头吃苦。
这么一想,苏子衿立即斗志昂扬,不就是侍寝吗?
就跟话本子里写得似得,只要乖乖躺在那,让陛下随便发挥吧!
挽心取来了两个妆奁,打断了苏子衿的沉思。
她这会儿手里没什么像样的物件,所有头面都是从家里带来的,苏子衿挑挑拣拣,发现发簪耳环都还算简单素雅,便也松了口气。
她低声问挽心:
“手里还剩多少余钱?”
她带了一千两进宫,好一番折腾进了云端宫,还没定位份就花去两百两,再加上这个月衣食住行样样都要打点,如今只剩下不足五百两了。
这钱花得,真跟流水一样。
她叫挽心把晚上要用的发簪耳环取出,收拾好弄乱的里室,便道:
“去请孙选侍过来吧。”
那碟栗子糕,就是为孙选侍准备的。
孙选侍是个性子很柔和的人,说好听是温柔婉约,说不好听就是胆小如鼠。
“孙姐姐,快来尝尝这栗子糕,特地给你留的,”苏子衿笑着对孙选侍道:
“妹妹有个不情之请,想跟姐姐打听一二。”
孙选侍倒是没成想她如何知道自己喜欢吃栗子的,闻言也很承情:
第1285章 忘记怎么侍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