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人并没几个。
只不过这次,全村人都知道夏樱是她给周一鸣娶的,可结果周一鸣不肯要,偏要娶村上的焦琴琴。即便这事儿是周一鸣瞎了眼,是周青柏捡了大便宜,但同时也是夏樱吃了大亏,向美兰和周一鸣干了肮脏事。
所以夏樱的爸打上门来给女儿要说法,那太正常不过了。
周正可不敢应夏维明的话,他忙道:“青柏当然是我儿子,谁说……”
“是吗!周青柏是你儿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夏维明直接打断周正,“那行,你来说,既然都是你儿子,那是不是得一视同仁?”
周正知道不该点头,但难道叫他当着外人的面承认他偏心?
他做不到。
他点了头,但却没说话。
夏维明也不需要他说,只道:“既然你认同我的意见那就好办了,一样的儿子要一视同仁,你给周一鸣上学花了多少钱,给周青柏是不是也该花多少钱?两孩子从前为家里奉献的就不说了,咱们只说周一鸣三年高中的钱,周青柏没上,这个钱你是不是应该出?樱樱说你要八百给周一鸣去补习,那是不是也得出八百给青柏留着以后补习用?都是一样的儿子,你可不好偏心太过啊!”
周正:“……”
一个八百他都没有,还要两个八百?
还要补出三年高中的钱?
杀了他吧!
周正懦懦说不出话,向美兰哪里能忍,张牙舞爪就要开口,张静一把拉了严丽容推上去:“人都要啃你闺女的肉喝你闺女的血了,你还愣着干什么?”
手心手背都是肉,严丽容和夏维明不同,她是两个孩子都一样的疼。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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