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正也没一味的哭,他终于抖着嘴唇道:“青柏啊,你是一鸣的哥哥,亲哥哥啊!他现在这样了,你说……你说可怎么办啊!”
周青柏不是锱铢必较的人,尤其后来娶了夏樱日子过得这么好,按理更不应该计较。可是只要想起夏樱的前世,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之际,也对周家的人全都厌恶至极。所以他冷笑道:“当初周一鸣抢我上学的机会时,你怎么没说我是他亲哥哥?”
“当初周一鸣结婚抢了东侧间住,你怎么没说我是他亲哥哥?”
“当初周一鸣设计抢我媳妇害我丢人,你怎么没说我是他亲哥哥?”
“还有,分家的时候,你一毛钱没拿给我,怎么没说我跟他一样都是你亲儿子?”
端面送过来的老板娘本是觉得周正哭的可怜的,结果正好听了周青柏的一番话,顿时觉得周正面目可憎了,把面用力往他面前一放,热烫的面汤甚至都溅到了他脸上。
周正哪有心情和她计较这些,他看着周青柏,更是满脸愧疚说不出话。
周青柏挑起面前碗里的面条自顾吃了起来,都吃了大半碗了,周正才带着哀求意味的再次开口:“青柏,从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咱们都不要再计较了好不好?现在……现在一鸣他已经成了废人了,他以后没法去上班,也不可能再娶到媳妇。青柏,你现在日子过得好,你搭把手,你搭把手帮帮他,帮帮我找找大宝好不好?”
不管什么时候,有钱就好办事。
像是周青柏如今,即便他不拿钱出来,就他那么好的人缘,回老家吆喝一声,定然多得是人帮忙的。人一多,那周大宝就肯定能找到了。反正不管怎样,周正是不信焦琴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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