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静姝的眼神仿佛落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周江瓒确实是个很好的人,明日你就去找鹰扬吧。
奶奶是不是准备和周江远和离了,奴婢早就说咱们应该逃离这个火坑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可是状元郎早就说了会帮您的,府里的人都说,状元郎出使西域,扬我国威,又带了好多番邦人觐见,在皇上面前可有脸面了呢。
他和周江远是堂兄弟,又有我婆婆李夫人资助他读书中举的情分。他虽愿帮我,我却不愿意害他。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叫你明日去,主要是要鹰扬小哥帮我查一查父亲的庄子上有没有五岁左右的可疑孩子。你悄悄出门,不要声张。
第二日中午霁月就回来了,还带了郎中。
待郎中看了诊,,开了方子,出了门,霁月才道奶奶,已经查清楚了说着,霁月有些疑惑,京郊的那个庄子上确实有个身份不明的孩子,出生就送到庄子里了,说是老爷亲戚家的,可一应支出都是老爷拨钱,还请了举子教书,也从没见过什么别家的人来看。只是,状元郎说庄里人说这孩子已经十二岁了。是不是弄错了。状元郎还在查外地的庄子,怕需要些时日。
苏静姝忽的吐出一口血来,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天黑,霁月和彩云都守在自己身旁。见她醒了,霁月赶紧端了热茶来,道:奶奶切不可再动气了。郎中说你奶奶您怒气攻心,定要好好休养才是。
静姝不愿回话,只叫她们都下去歇了。
半夜霁月来给静姝盖被子,苏静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从头到尾都陪着自己的也就只有霁月了,自己在这府里熬着,却不能叫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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