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扫院子是随便扫的,管扫地的婆子忒懒,只要院子扫干净了,根本就不管谁扫的。我就悄悄给了她五两银子,让她最近多到二门附近扫扫,若是看见了孙姨娘往前院去了,就尿遁来报我呢。还说了,若是差事办的好,还有别的赏赐。
静姝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虽然霁月说话还是呆呆的,可办事那是大有长进啊,便道:这事干得好,你想吃啥,我叫厨房今天给加菜,去太白楼买也行。
霁月期期艾艾道:不用买,让邢妈妈给我炖个肘子就行。
那你这就去厨房告诉邢妈妈。她做饭就是好吃,你一说我也饿了。
霁月听了这话,却磨磨蹭蹭的不肯走:其实,刚开始那小丫鬟不肯要银子来着,说是之前她娘病了没钱治在院里哭,小姐你给她娘请了大夫呢,要报答小姐你。我,我就硬塞给她就跑了。
静姝不由得扶额,原来这长进的不是办事的能力,是霁月说话的艺术啊。
小姐,彩云掀了帘子进来行礼,突然身上打了个冷战,心下奇怪,这都快到夏天了,怎么自己还会觉得冷?怕不是要得风寒了吧。
静姝咬着牙死死的盯着彩云,指甲把手心都抠破了也没发现,脑海里不断叫嚣着,就是她!就是她!那天晚上的痛入骨髓,自己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忘不了。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呢,对一个白眼狼好做什么。
深呼吸,深呼吸,静姝渐渐的放松下来,这才感到掌心有些疼痛。
静姝转了转脑子,霁月是南方逃难过来的,府里买下她的时候就只有她自己了。彩云却是母亲陪房的女儿,自己从前经常让她回家看望爹娘。因着是家生子,人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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