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静姝微微点头:明日我就去苏府。说着就让霁月打发人去给苏府送口信,让外祖母明日等着自己。
等见了外祖母,静姝就问起母亲和离之事:我想着如今父亲眼睛都在苏静礼那边,此时和离怕是容易些。再加上,苏静礼正是说亲的时候,若是母亲大归回家,他的婚事就可顺他的心意了。便是听说头顶没婆婆,也能让不少人家动心呢。
吴老夫人想着是这个理,遂让人去通知吴夫人。
等静姝把事情利害跟吴夫人一分说,吴夫人沉思了片刻,咬咬牙:那便现在和离。大病一场,我也看清了,若呆在苏府,不晓得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既然陶陶都不怕,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也省得每日担惊受怕。
说完,吴老夫人就让吴夫人明日收拾那些容易携带的细软:如今你婆婆头七已过,后日我就和你父亲去苏府商议和离之事。到时候在家中给你开个院子当做家庙过你婆婆的百日。至于陶陶,你就不要出面了。事情妥当了,我就派人告知于你。
众人再细细商议了一番,就散了。
第三日,苏府来人说有大事,请大小姐回府。
静姝带着霁月、小蘋,临出门的时候又让人告诉了周江远一声。
到了苏府,果然苏继文面色如黑云压顶。
舅舅大刀阔斧地站在外祖父身后:先前不追究,是因为苏老夫人的事情大过天,我家也不是那等不通情达理之人。今日,就请苏大人给个交代吧。
见静姝来了,苏继文转移炮火:既然陶陶来了,那陶陶你便说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母亲现在竟然要和我和离。
静姝只道:全凭父亲母亲吩
第8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