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叹了口气,“真难为你们了,也不知蒋秀珍是怎么想的,竟然这般的蛇蝎心肠,就算是庶子,生都生下了,还这般喊打喊杀的有什么意思。”
兰欣笑了笑,没答话。
若是杨氏知道,蒋氏曾经给自己下毒,险些要了自己的命,依她的性子,怕是冲上去撕了蒋氏的心都有。虽然相公的毒是冯氏下的,但说蒋氏蛇蝎心肠,也并未冤枉了她。
“欣丫头,你今年已十九了,若是当真要和建邺过下去,那孩子的事情就该考虑了。”杨氏看了眼兰欣的肚子,又有些担忧,“这薛府蛇狼鼠窝,你若是有了,只怕是也难保得住啊。”
提起孩子,兰欣神色一暗。
自己这个年纪,确实是该要孩子了。可是夫君,夫君却念着去了的三弟妹,至今都不肯与自己圆房,自己又如何能要得孩子呢?
难道真是报应?
就算自己是无心,只到底三弟妹是见了三弟与自己在一块,才失足落了水的。说到底,三弟妹这事情,自己也是有责任。
杨氏见兰欣不说话,以为是她担心薛建邺身体,劝道:“温大夫和王大夫都给女婿看了,他那身子自是不用担心的,你只要抓牢了他的心,孩子是不愁的。”
说着又在兰欣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直听得兰欣面红耳赤,心中那点忧思都跑了个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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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薛子平薛子睿迎了客往挽香亭后,就有小丫鬟过来请薛建邺。
到了挽香亭,一众公子哥或站或坐,有下棋的,有吟诗的,还有指着园子里的景色跟身边人解说的,而薛建邺见一亭子的少年公子哥,自己竟是一个也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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