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身体,真是迫不及待要自己的命啊!都怨自己太过心慈手软,没给薛建邺下重毒,若是早要了薛建邺的命,现在蒋兰欣还能在什么地方蹦跶?
冯氏死死握住手,长长的指甲深深地刺进肉里,她能闻到手心的血腥味。
“夫人,大少爷,大少奶奶,”门外却忽然传来刘守的声音,冯氏心如坠入无底深渊,听着刘守的禀告,“姨娘所喝的落胎药并不歹毒,只是打下了男胎,但对于姨娘的身子来说并无大碍。只要小心调理了,并不影响以后。”
是个男胎!又是个男胎!自己接连失去了两个孙子了!
蒋氏挣脱了兰欣和翠琴的手,踉跄着上前,狠狠给了冯氏一巴掌,“是男胎,你这个毒妇!毒妇!”兰欣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蒋氏,只听蒋氏继续道:“我们薛家不要你这样的毒妇做儿媳妇,来人,去找二少爷回来写休书!”
“你这是发哪门子疯?病了就躺屋里好生歇着,玉琴是我薛家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媳妇,你说休就休了?”
软榻上的薛老太太早就醒了,听了这么久,见蒋氏还是没转过来弯,终于开了口。
蒋氏正自气着,回头不甘道:“娘!”
薛老太太扶着烟霞的手慢慢坐起来,“你既知道我是你娘,就该听我的,身子还没好,就回屋好生歇着去。”又深深看了眼冯氏,道:“我一向道你是个好的,可你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可知错?”
冯氏没想到蒋兰欣派去的人会为自己遮掩,更没想到薛老太太明摆着是在偏袒自己,忙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道:“孙媳知错。”
“嗯,你既已知错,我就罚你禁足两个月,好生抄上一本《往生咒
第7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