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就只呼薛子瑾的名字,“瑾丫头你这是做什么,你父亲还病着,你这就又哭又闹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薛子瑾一把拉了烟霞,“姨娘,咱们都要被逼死了,你还不同父亲说吗?!”
烟霞便也顺势跪了下来,只是流泪并不说话。
薛怀义见着母女二人哭得凄惨,心里担心更添了一分,“什么事说给我听,我替你们做主!”侧了身子就要拉人起来,谁料整个人一歪,要不是烟霞眼尖,险些人就要摔下来了。
服侍薛怀义躺好,烟霞这才哭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妾这心里就觉着对不起老爷,咱们的孩儿都没能见见这大好世界,就这样没了……是我没用……”
薛怀义一怔,这才想起临出发前烟霞是有了身子的,到如今正应该是大着肚子等着生产才是,但现在烟霞却肚子平平。先前自己刚醒来只顾着悲痛自己失去双腿,倒没有时间想别的,因此才没有发现。
“姨娘怎么不说说,小弟弟是如何没有的?又是谁,叫姨娘日后再不能生养的?又是谁,将我一女许两家,叫我在京城里丢了丑,臭了名声的?”薛子瑾恨恨说来,直听得薛怀义眼神越来越冷,待听到薛子瑾被一女许两家,臭了名声时,脸色都变了。
“怎么回事,你同我说说。”
薛怀义大怒,手攥着床单,力气之大将床单都攥破了,偏生怕吓着女儿,极力稳住情绪,用温和的声音问薛子瑾。
“是母亲,母亲将姨娘推下了水,令姨娘小产,又不肯请大夫,若不是大哥大嫂帮忙叫了大夫,怕是父亲现在就见不到姨娘了。这事祖母也知道,还有我的婚事,祖母原属意陈家二爷,陈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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