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在京城里立足了,一人一口口水,就能淹了薛府。
“父亲!”大势已定,薛子平不甘心的大喊。
薛怀义疲惫地叹了口气:“你们都下去吧,我要静一静。”
兰欣领着刘妈妈,率先走了,薛建邺对着轮椅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回是把这人给得罪透了。
畅怡轩。
“大少奶奶,该歇着了。”刘妈妈第八次叫了灯下发呆的兰欣。
兰欣回过神,恶狠狠瞪了内室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妈妈你看!这人简直就是个混账!这样大的事情,事先不与我商量便罢了,事后也不给我个解释。难道我就这么无足轻重?难道这么久以来,我一心一意地对他,就换来他的丝毫不在意?”
说到后来,已是有了哭腔。
“唉。”刘妈妈叹了一口气,一时却不知道如何去劝兰欣。
她也觉着大少爷这事做得过了,再兄弟情深,也不能将结发妻子就这般抛在一旁啊。将来若是有孩子,那也是大少奶奶身上掉下来的肉,且又是第一个孩子,大少奶奶如何能舍得?
虽然是日日夜夜养在自己身边,可却是不能叫自己一声母亲。
兰欣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忽地一下站起来。“妈妈,我们回我自己的房间!”
刘妈妈都劝不住,就更别提翠微翠欣了,几人在兰欣的催促下,匆忙收拾了些东西,就回了兰欣原本住的屋子。
虽然这处已经小半年没住过人了,但刘妈妈一向是吩咐人打扫的,因此倒也干净的很。几人服侍兰欣躺下,便退了出来。
刘妈妈朝着薛建邺的上房瞅了一眼,见那边已是熄了灯,不由又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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