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这些天做药膳脱不了关系,既如此,您该夸赞她才是!
冯氏扫了女儿一眼,右手转动着另一只手腕上的玉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坐在另一边的崔红锦笑着道:二嫂,太太也是担心二爷的身子,若是好,皆大欢喜,若是不能好,一百个不放心!太太这些天叫人送去的补药,你跟二爷喝了吗?
近来喝的少了主要是顾淮宁吃了她做的饭菜,又要喝药,哪还有地方装这些汤汤水水的。
冯氏冷着眼,一拍桌子厉声斥责道:那些补药都是府上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有些东西即便是有钱也难以买到,天天熬了着人送到吉云轩去!你倒好,枉费我一番苦心!没那些昂贵补品吊着,淮宁的身体怕是撑不到现在!你可知错?!
唐昭昭低头听着冯氏的训斥,不敢作声。
她并不是自作主张,只是未出阁时,家里也经常熬参汤燕窝粥喝,没觉得有多大用处,在家人眼里是可喝可不喝的东西,再说太太着人送去的还有给她调养身子的补药,她喝补药又怎能怀上孩子?
将吉云轩的厨房撤掉吧,以后还叫大厨房做好饭送过去!这样我才放心!冯氏疲惫的闭上眼睛,过一会儿,她叫崔红锦和顾青柠走了,只留下唐昭昭一人,神情也随之缓和了许多,对她道:昨日大夫说了,淮宁身子不好,不宜失了精气,忌行房事,眼下你跟淮宁最好分开睡,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
我们唐昭昭面带难色,他们压根就没行过房,但还是憋出个是来应了冯氏。
从锦福堂出来,她心中实在委屈的很,在太太眼里她似乎犯了天大的错,这些天的辛苦全都成了白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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