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对她道?歉,“今晚喝了酒。”
程闻疏归责于酒精,但其实他和她都知?道?,今晚给他的身体带来这种躁动的,根本?是他无法抑制的情感迸发,酒精只是让他更加没办法克制。
“放心,婚前我不会再碰,等婚后。”他低眸认真?向她保证,又关切询问,“让让,还痛不痛?”
其实身上仿佛仍然留着湿热黏腻,他的味道?挥之不去,被他含咬的地?方仍然隐隐发疼,任时让只摇了摇头,手拢着衣服,脑子里很混乱,不知?道?到底该和他说些什么。
面?对他差点违背她的意愿,她最真?实的反应明?明?该是气愤,但她现在内心却只有混乱,除此以外并没有其它的情绪,或许是因为那首吉他曲,叫她根本?无法对程闻疏生出气愤来。
何况,他也主动停了下来,只亲了她,他们?是一对有婚约并且互相“喜欢”的正?常男女,这一种只能?算是克制不住的行为,作为非常喜欢他的人,她给出的反应才不是对的,意识到这一点,任时让才抬眸对着他,心不在焉地?弥补解释自己的反应:
“是我太紧张了,暂时没办法…”
他对她摇摇头,叫她不必继续解释,伸手摸住她的长发,等落下,任时让才发觉自己刚才并没有再躲开,已经不想着再要躲他。
程闻疏指尖摩挲她的后颈,安抚着,道?:“不用解释,都是我的错,是我差点吓着了你。”
之后程闻疏叫了代驾,送她回去的路上,任时让手始终收拢着身后的西装外套,偏头看向窗外。
上次在度假山庄,程闻疏对她有欲望,在她说出愿意后,他还是没有碰她 ,那时候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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