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枕在枕头上,听到楼下有车子行?驶声,心脏就猛然一跳,屏气凝神了一会,又听到声响消失,没有人敲她家中的?门。
早上,她下楼,父亲和大哥昨天夜里就已经回来,和外公他们正坐在家中餐厅餐桌旁吃早餐。
她也坐下。
任母替女儿亲自盛了一碗白粥,说:“腿磕伤了,今天要不?然就请一天假,别去上?班了。”
任时洲看了妹妹一眼,说:“脸色怎么也这么不?好。”
任时让摇摇头,说:“没事。”
她想找点事情做,实在什么都不愿意再想。
刚要去接母亲递过来的碗勺,听到餐厅外传来一些声响,阿姨对人称呼:“程先生。”
任时让的?指尖顿住,犹豫后抬眸,偏头就对上一双深深凝望着?她的眼眸。
他穿的还是昨夜那一身衣服,裤子衬衣和鞋都没有换,眉眼疲倦,衬衣上?有不?少褶皱,领口凌乱,发丝也凌乱地垂在额前,下巴上有些冒尖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凌乱不堪。
男人的?脸色冷淡,深深凝望着?她。最后,任时让看到他,轻轻勾起了一点唇角,对她露出一个转瞬即逝、极其讽刺寒凉的?笑。
父母亲和大哥外公什么都没看出来,任母叫他坐下吃早餐,他也坐下,就坐在了她身旁,落座的?时候,他靠近,任时让闻到他身上不?似平常寡淡的味道,心脏和指尖同时蜷缩了一下。
她沉默着?,也不?知道他身上沾染的?到底是什么味道。
任母看到他这副样子,关心:“这是……”
程闻疏偏眸冷淡看了她一眼,任时让感觉得到,没有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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