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夜晚,醒来后身?上多了一件衣服,穿着男人的一件T恤,也只穿了这一件T恤,勉强遮住大腿。
任时让垂眸,看到程闻疏正跪坐在她腿边,穿了睡裤,上身?赤裸,成熟男人的体魄,腹肌结实?,隐没于?裤腰中,肩膀上留着她掐下的指甲印,这个人攻势强起?来时身?上的欲念噬人,让人承受不住,这一会看起?来又成了一副禁欲冷淡的样子,叫她不知道这种该叫做斯文?败类还是衣冠禽兽。
男人低眸,神色认真,正帮她受伤的膝盖重新上药,见她醒来,他看过来,询问:“膝盖怎么受的伤?”
任时让轻轻垂着眸看他,话语平静,回答他:“看着周媛进了房间,有一瞬间想过去?的念头,走了一步,便摔倒了,站起?来后就走不动了。”
这个走不动不是磕破了膝盖腿迈不起?来,是疼痛让她又忽然清醒,别做无谓的挣扎了,眼前不就是事实?吗,剧情重回正轨,什么都改变不了。
和高中那一次一样,那一次是无穷无尽的做梦,提醒她离开。
这一次是让她磕破了膝盖,提醒她,叫她再一次离开。
程闻疏手下的动作顿住,过会,才继续将药给她上完,他轻攥住她的小腿,抬起?,使她的双腿摆出弯曲的姿势。
任时让感?觉到异样,疼,流出来了东西。
程闻疏抽出纸巾,轻轻为她擦拭,使她的身?体蜷缩了一下。
任时让呼吸一轻,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带给她的羞赧,阖上眼睛,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昨晚周媛进来,拿着毛巾是想要?靠近,他当时就算有浓厚的渴求,也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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