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一个人也不敢往更深更远的地方走,要是咱们两个人能一起,就是碰到了野兽也能有个照应不是。
赵平九却是毫不客气的在她头上弹了个爆粟,板着脸训道:你趁早给俺死了这条心,俺们靠山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可不能破,那牛背山哪里是那么好上的?
山那边那么多以打猎为生的村子,多少本领高强的猎户都死在了山上,成了野兽的腹中餐,你当那些都是说假的?
赵平九是有武功底子的,他又是男人,那手劲真不是盖的,孟彤只觉得额头火辣辣的疼,气的她把两手的山鸡往他手里一塞,揉着额头没好气的道:不去就不去,您敲俺做啥?敲傻了咋办哪?
嘿,你这丫头片子脾气还不小。赵平九被她那恶声恶气的样子给弄的哭笑不得。
孟彤却只轻哼了一声,指着他手里的山鸡,继续恶声恶气的道:这两只山鸡给婶子和铁头哥补身子,没您的份。
又指着另两只山鸡道:这两只让婶子帮俺送到孟家隔壁的王大娘家,就说这是她那天借俺爹被子的谢礼,好了,您赶紧走,俺不送您了。
说着小鼻子又哼了一声,昂着头就跑回了自家院子,还关门上了闩。
这丫头!赵平九无奈的摇摇头,眼角眉梢却全是笑。
孟彤用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把堆在炕里的布匹和棉花归置到衣柜里,又把自己那张炕上的陶罐全都搬进厨房,归置到刚买的厨柜里。
与正屋相通的门,被孟彤亲手合上并上了锁。这样一来,她的屋子与正屋就完全成了独立的两个房间了。
这两天,孟大在炕上闲着无事,便又给孟彤重新编
第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