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这不是您还在山上吗?我总不能见死不救,把您一个人扔在山上啊。
挠了挠头,孟彤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再说您当时人还晕着,嘴角又还在溢血,就算我没有能力为您延医请药,但在有能力把您带下山的情况下,我要是不去做的话,我爹和我娘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人,若是见死不救,是为绝情,可要是一味的心慈善良,婆婆妈妈,连自己都搭进去了的,那就是愚蠢了。
是以祝香伶听了孟彤的话后,眉头挑的就更高了,因为她没有忽略掉孟彤刚刚话里的有能力三个字。什么叫有能力?是说你家里有骡子,可以驼我下山?
不是!孟彤毫不隐瞒的摇摇头,语气非常诚恳,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我爹和我娘只有我一个女儿,我一向觉得我的命比任何人的都重要。
会在那个时候跑下山牵骡子,是因为我猜测当时黑熊和老虎相斗时,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其它野兽为了避免秧及池鱼,肯定会远远的避开那里,短时间内不敢再出现在那条小溪旁,所以我才敢再上山。
再说,如果今晚我的小狼向我发出了示警,我肯定会直接调头下山,不会再管你的,婆婆。
你看着还真不像个孩子。祝香伶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式坐着,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孟彤笑道:跟你说话,我总有一种在跟同龄人说话的错觉,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人,还真当你会是什么妖魔鬼怪了。
孟彤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心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是鬼怪来着。孟彤露出孩子该有的执拗和小脾气,嘟了嘟嘴道,婆婆,我今年九岁了,已经是个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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