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知反抗为何物的母亲,也只有在遇上与父亲有关的事情时,才会有勇气与人哭求,轮到她这里就只剩下哭和问怎么办了。
娘,事情都还没发生呢,你哭什么啊,大不了咱们大家一起死了算了,俺奶和俺叔他们还不能拿俺咋滴?
这世上只要她不愿意做的事,谁都别想逼她,而且她这都还没怎么呢,又有什么好哭的?再说如果真有什么,哭难道能就解决问题了?
孟彤面对春二娘总会感觉到心累,她只能无奈的转移话题,道,您能不能别哭了?您看看爹成不?他刚才都吐血了呢。
春二娘一听,果然就把注意力转到了孟大身上。
娘,正屋肯定被翻的不成样子了,俺先去收拾一二,您先扶爹去俺屋里躺着。孟彤把脖子上的钥匙解下来,递给春二娘。
孟大却一把按住了孟彤的手,有些心惊的看着她道,彤彤,你心里要是有气就对着爹发,是爹没用才让你奶他们这么一次两次的欺负咱们,你别把气闷在心里。啊?
孟彤此时心里压着冲天的怒气,整个人异常的冷静,她沉默的低头看了看孟大抓在她手背上的大手,这才抬起眼,慎重而又严肃的看着孟大,道:爹,您别怪女儿不给您面子,今天俺奶可以让二叔和三叔来家里抢走咱们的布料,抢走给您治病的药酒,明天他们就可能进来要了咱们的命。
姑息只会养奸,您知道俺恨他们,如果没有您,俺是真的会杀了他们的。
孟彤一字一句说的异常的认真,可那话里的意思却让孟大整颗心都忍不住打颤,俺跟师傅学了好多东西,就算杀了他们,俺只要穿过牛背山跑到萧国去,大周朝的官府可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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