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来,一直也没有人来买自己的铺子,况如月暗自里打算着,若再等上一日,还卖不出去,便只能将老张拉到乱葬岗里埋了。
她为他守上一辈子的寡,每年清明和祭日多烧一点纸钱下去,况如月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那真是太好了。况如月深吸口气,三百两?
金小楼点头,将刚刚鹤娘给她的五百两银票拿了出来:这里是五百两,你若同意了,我立马便去兑了银子给你三百两。
愿意,我当然愿意,老张总算能体体面面的走了。况如月起身便要去里屋里拿商铺的契约,走了一半,忽然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忐忑的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金小楼。
金小楼话音刚落,况如月的脸色便暗了下来,眼神骤然失去光彩,整个人颓然起来。
怎么了?金小楼见况如月慢慢的走回了堂前坐下,奇怪的问。
小楼姑娘,你走吧,这商铺,我不能卖给你。况如月有气无力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别过脸,再不理金小楼。
这是为什么?金小楼真是越听越糊涂,刚刚明明还说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便不卖了?
是价钱不合适?金小楼见况如月不说话,追问到。
那铺子三百两确实是贱卖了,若是反悔要加价,金小楼也可以接受的。
可那况如月却是摇了摇头,眼一眨,滚下一连串的泪来。
好半天才艰难开口:小楼姑娘,你走吧,这店铺我卖给谁都行,就是不能卖给你。
这是什么道理?金小楼懵了,张婶,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明明缺钱,却不卖,还说什么只是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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