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娄捕头话音刚落,二楼雅间上忽的砸下一个酒杯来,正正好,落到了他的头上。
奶奶的,哪个不长眼疼得娄捕头倒吸一口凉气,蹦起来便准备破口大骂。
娄捕头,你这外甥有点大呀。楼上有人探出了头来说话,是高琅不认识的面目。
可火气正盛的娄捕头一见那人瞬间便蔫了。
虎提辖,你怎么,怎么也在这里?我是我娘的老来子,小外甥和我一边儿大。娄捕头苦笑着躬了躬身,他可不敢得罪这位虎提辖,捡起刚刚砸过自己头的玉杯,递给高琅,还不快洗干净了,给楼上的大人送上去!
高琅头也不点,腰也不弯,接过了酒杯便走。
娄捕头窝了一肚子火,却不能吭一声。
这个虎提辖,名叫虎山,尚不足二十岁,虽然年轻却有为,家住在蜀中山里,本是个读书人。
今年春末夏初,去乌黎江边走亲戚,正好碰上南夷来犯,当即便丢了笔杆子拿起了宽刀长矛,这一上才晓得竟是如此骁勇,有他在便连连得胜。
不到三个月的功夫,已从一个不知名的长矛兵,升成了提辖。
现如今不仅要操练士兵训练,还掌管着信宁县榷货场,监管食粮、金帛等贸易。
这虎山人长得斯斯文文,却是嗜血成性,性情极为粗犷强横,前一个得罪他的人,被钉在校场的木桩上,让人给活活鞭挞死了。
娄捕头可惹不起这虎提辖。
高琅刚走到二楼雅阁门口,白水曲柳的雕花木门从内拉开,虎山站得工工整整,规规矩矩,见人进来忙上前打千:七爷。
高琅点点头,径直走到当中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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