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难。
金小楼坐在灶前先生好了火,趁锅没热一股脑把牛奶全部倒了进去,然后摸出来两个回来路上顺手扯的柠檬,在刀板上用力滚了滚,滚软了瓤,一刀切下去,酸渍渍的汁水混进牛奶里,再用勺子搅一搅。
就这样生着小火温煮上八个小时,也就是四个时辰。
金小楼打着瞌睡倚靠在灶台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时,灶膛里的火苗刚熄,金小楼拿起勺子搅了搅锅里。牛奶已经分解成了半清澈的乳清和凝状物,她拿过一旁的盐细细撒进去,轻轻拌匀。
窗外,周书礼背着个小布包,正迤迤而来。
桂枝抱着麟儿站在门口,周书礼却毫不在意桂枝的瘟疫,径直跨进门来,也不说什么,只是把背着的布包递过来。
金小楼低下头,不再去看他们,她拿起沸水煮过的纱布,铺开在一个大木盆里,然后端起锅,将牛奶全都倒了进去。
奶香扑鼻而起,金小楼趁热拎起布来,将奶糕状的物质全都过滤出来。
然后放在洗净的磨刀石下压紧压实,如此又需要四个时辰。
周书礼给桂枝送来的是一身棉布做的新长袍,湖色绣了素馨花的料子,内衬纺丝里,絮薄棉,摸起来温暖厚实。
桂枝说这袍子是周寡妇进城里买料子回来亲手缝制的。
周书礼这人可真小气,我们这儿住着三个人呢,他只送一件,你倒是暖和了,可怜了我和麟儿,没人疼,没人爱。金小楼打趣桂枝到。
桂枝脸一红:我我都说了不要的,他硬塞给我
金小楼抿嘴一笑推桂枝道:快去换上我看看,只可惜周书礼送
第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