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高琅揉了揉肚子:我怕一动便将娘子给吵醒了,只好等着娘子你自己先醒过来。
意思是,他盯着自己睡觉,盯了好半天?
金小楼揉了揉眼睛,抹了抹嘴角的梦涎:高琅,你
话还没说完,却又被高琅扑上来一把抱住:娘子,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呀!
喂喂喂金小楼推了推,却推不开他,手!手!往哪儿放呢!
娘子怕什么!高琅满不在乎,昨晚娘子脱光光,被我看光光了,我好害羞的,娘子可得对我负责!
说完,头一垂,眼睛眨巴眨巴,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金小楼一头问号,吃亏的可是她!高琅你做出一副被人占了便宜的娇羞小媳妇模样是什么意思?!
金小楼扶额:吃亏的可是我!
啊?是吗?高琅放开金小楼,坐了起来,忽然扬眉一笑,伸手便要脱自己的里衣,那我也把衣服脱掉,给娘子看,这样我们便相抵了!
咳咳金小楼差点被自己的唾沫给呛死,眼见跟前高琅已经飞快地将自己上身的里衣给扒去
金小楼急红了脸,大喊一声:住手!别别脱了!
房间外,刚端着早茶经过的鹤娘,手一歪,又差点将茶壶给摔了:年轻人精力可真好,这天都大亮了,还有力气!
说罢摇着头,满脸羡慕的走了。
金小楼一把推开高琅,刚想撑身起来,腰间咔嚓一声,这腰还没好。
金小楼有些惶恐,不会这摔一跤,就摔成半身不遂了吧,下半身都没法动,从此瘫在了床上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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