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便如被春雨滋润过的笋子一般,俏生生,脆嫩嫩的,说不出的撩人。
金小桃和她坐在一处,正掩着门,一璧吃桃酥,一璧说些女孩子家的私房话。
忽地有人拍动房门,金小桃眉一挑,仰头向外边问:纯珠,什么事?
便听外边细细小小的嗓音传来:少夫人,有个小厮求见你。
你是吃白饭的吗?金小桃怒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放来见我?
纯珠一瑟缩,隔了片刻又道:他说,是少夫人您的妹妹谴他来的。
妹妹?金小桃看了一眼金香,她统共只有两个妹妹,金小楼绝不会谴什么小厮来找她,只有金小凤了。
这才记起,自那日金小凤把四小姐烫伤后,便一直关在塔楼里边。
四小姐被烫伤后一直发着高烧,萍姨娘日夜不歇的守候着,竟也忘了处置金小凤。
金香眼珠转了转,与金小桃心领神会的对望一眼。
金香开口道:孟广美那个女人一直看不惯你,现如今倒不如将那女人拉下来,那三个姨娘,你随意捡一个好拿捏的作伙,往后这和府,还不都是你说了算。
金小桃看出来金香想用金小凤做文章,可她的心思终究比不上金香,思来想去还是没弄懂金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只得又问了一句:小姑,你的意思是?
金香笑了笑:大户人家,特别是官老爷府邸里的妇人,名节和声誉是最要紧的,若是让人知道和夫人是个手段低劣的,为了陷害姨娘们不惜玩些腌臜计略,你说和老爷还能让她操持这个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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