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伙计说是个没见识的村妇来当的,仅仅只当走三十两银子。
赵桀冷冷讥笑:三十两银子?在那样的人手里,真是污了这玉佩了。
可追寻到七弟的消息?赵桀接着问。
男人摇头:我找了那村妇,磨了半晌,她却说这玉佩是和知县家的少爷和广坤的。
赵桀脸色暗了暗。
一年多以前,七弟在这信宁城里出了事,失踪了一晚,回去后病症便愈发严重,不仅认不清人,一见到穿官服的大臣,甚至是穿着华丽的后妃还会又哭又叫疯乱非常。
七个月前,七弟的老师钟太傅才终于说服了父皇,让七弟远离京城,去往远郊田野做一个清闲的平凡人,只是期望他在远离纷争的旷野里,能生活得更好。
跟着那村妇,去她村子里看看,多问问情况。赵桀眉峰微扬,既然玉佩在这里,那定然能查到七弟的蛛丝马迹。
赵尧,你在哪里?
赵桀长吸了一口气,他之所以听了江嫔的主意前往金骏山取药,除了要博得父皇好感,朝中大臣青眼外,更重要的是,他想要找到赵尧。
赵尧,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要把你找出来!
山记的后院里,三根长凳。
桂枝与况如月坐在一起,高琅和周书礼一人一根。
四个人正在商量明日要演出的戏。
金小楼放出话去了,从今日起,每日山记外边都有一出好戏上演,可吴氏她们定然不会再来闹上一出,桂枝寻思着,不能叫小楼的话落了空,由此便拉着三人一起想法子。
三个人七嘴八舌,只有高琅抱着个白毛披风,一言不发。
大家似乎都
第12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