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金小凤已经死了,跳的内院里那口常年不见天日的井。
婉姨娘霎时间便瘫软在了凳子上,整个人抖成一团,将旁边贴身侍奉的丫鬟给吓坏了,差点跑去叫了大夫,临出门才生生被婉姨娘给喝止住。
今日她本是要去绸缎庄量身做冬衣的,眼下喝了两口热茶暖了暖心神,立马吩咐去听戏。
她这人心思弱,有事搁不住,定要和亲密之人倾诉才能消散心头的郁结。
平日里有些开心不开心的小事皆要与宗哥倾诉,更遑论如今这么一桩大事了。
这事要不找人说说,便似一块大石死死压在阿婉心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刚到戏园子里坐下,上茶的小厮提着铜壶打身边路过,阿婉便捏了一粒碎银塞进了小厮手里。
自打进了和府,阿婉很少再出来与宗哥相会,一来出来的机会少,十天半月也不定有一次,二来在外边人多眼杂,不如府里方便。
因此,他俩人这才越好每个七日在府里见一回。
这阿婉突然找上门来,宗哥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发生了大事,火急火燎的便来了。
待一听说上回在塔楼里轻薄了的那个姑娘竟跳了井,两人大眼瞪小眼,皆是一副惊惧后悔的神情。
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坏,这活生生害死一条人命,够得愧疚自责一阵子的了。
山记那边,和正义本以为来了径直便向二楼上吃饭去,哪知道金小楼竟让他们二人在外边先且排着队。
金小楼这一招,也真是高,既帮了孟广美,又让周围路过响水街的人都看个明白,便连知县老爷要来这里吃饭都得乖乖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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